白马于深夜抵达

狗子你变了

我就是好看啊你来嫉妒啊就是没整过啊sb

【巍澜】人之常情 (一发完)

少葱葱少:

◆点梗文  @kylinLee  @更文专用小马甲  ←吃醋梗,日常


◆80%日常+20%车




交作业了,比较粗糙,希望不嫌弃。




+++++++




1.




十月末的龙城已经踩上秋天的尾巴,北街上这条颇有情调的梧桐道也挂上了金色。


有些性急的树叶早早都染上了枯黄,迫不及待的落在地上,零零散散的铺了一片。


一辆红色牧马人气势张扬的碾过,带着卷起一袭的枯叶。




“砰——”


赵云澜甩上车门,掏出烟盒点了根烟叼在嘴里,两步跨到车的正前方,倒扣烟盒在那大红色的前盖上敲了敲:“干嘛呢?还不下来!”


郭长城把他的小布包抱在胸前,委屈的扁着嘴,磨磨蹭蹭的从车里蹭了下来。


“赵局,我不想去……”


赵云澜“啧”了一声:“带你去应酬,又不是去上坟。”


郭长城把小包抱的更紧,那张脸急的要哭出来,一想到等会要面对一桌子的各方领导,他腿都软了:“我宁愿去上坟!我……我不会应酬!”


“不要妄自菲薄嘛小郭同志,这条路你要是走稳了,说不定过几年我这个局长的位子就是你的了。”


郭长城更想哭了,一张脸皱成一团,抖着面条一样的腿往后退,结结巴巴的说:“赵……赵局,你就别吓我了……”


“跑什么啊,来来来,”赵云澜三并两步走过去,一把抓住郭长城,,像拎个鸡崽子一样把他挟持着往饭店里带,顺便把自己的半盒烟塞到郭长城兜里,拍了拍:“进去了先给人敬烟,嘴巴甜一点,怎么着?要不要先喝两杯大酒压压惊?”


郭长城欲哭无泪:“不……不用了……”




说实话,赵云澜本来也没想到,做什么事都慢半拍,不拖后腿就要烧高香的郭长城同志,竟然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特别调查局就算是再牛逼,牛鬼蛇神齐聚一堂,妖界地府都要忌惮三分,但是只要立在人间一天,就总免不了要沾上烟火气。


毕竟真金白银的拨款,奖金,员工福利,可不是亮出昆仑君斩魂使的名头就能落实在账户上的。


特调局办事果决,效率极高,这点毋庸置疑,党校培训例行学习什么的,每年的名额也都被赵云澜安排的妥妥当当,谁犯错了谁去,没犯错实在抓不着人,就抓阄安排。


但是只有这应酬,还得赵云澜亲自上阵。


次数不多,但是也麻烦。


应酬自然是小事,麻烦的,是后面那段。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百毒不侵的昆仑君,偏偏就和那老胃病难舍难分。应酬的时候难免喝上两杯,兴致上头了,便会吆喝着多喝几口,这老胃病像个喜怒无常的小情人,有时候安分好几个月不作妖,突然来这么一下,便会让赵云澜疼的满头的冷汗。


赵云澜不怕疼,他怕的是家里那位。


家里那位一生气,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绷着一张脸,任赵云澜怎么哄都不肯笑一笑。最后赵云澜拿出杀手锏,惨白着一张脸按着肚子,刻意的喊痛,没叫几声,那位只好继续绷着脸,但是忙前忙后的给他烧热水,拿药,灌上一个热水袋让他抱着暖着胃。


“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沈教授第N+1次说。




那必须是不能。




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忘,平时被沈巍细致入微的照顾着,一日三餐餐餐不落,但凡沈巍出个差,外调讲几周的课,赵云澜立刻被打回原形,泡面盒子堆了一堆,空着肚子去应酬喝酒。


说好听点是赵大局长不拘小节,往深里说是赵云澜仗着家有娇妻体贴入微,灌了一肚子冷酒回家总有一捧热茶等着,说白了,恃宠而骄。


长此以往,沈巍也管得越发严了起来。不应酬是不可能的,应酬喝多了又会让媳妇生气,所以赵云澜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培养一个应酬专用的中坚人士。


楚恕之冷的像个秤砣,半天崩不出一个屁,祝红倒是伶牙俐齿,但是多喝两杯变得牙尖嘴利,直把人怼的一脸青紫,更别提那些飘着走路的牛鬼蛇神了。


对郭长城,赵云澜本来没报什么希望,就是一次实在抓不着人,把他拎去了,本来一副瑟瑟缩缩的鹌鹑模样,谁知道两杯酒下肚,这小子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口若悬河的在酒桌上你来我往,硬是把对方给侃懵了,一场酒下来,就差撸起袖子称兄道弟了。


人才啊。


从此之后,郭长城就成为赵大局长酒桌上的职业跟班——被迫。




郭长城哭丧着脸被赵云澜打发先去包厢,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自己的无良领导站在门口掏出手机,慢条斯理的吐着烟圈,郭长城狠了狠心,决定进屋后立刻灌上半杯白酒压惊。


今天应酬的地方也算是龙城的老字号了,菜品佳酒价公道,但是这两年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偏偏要做年轻人的生意,规划出来的大厅成了聚餐的圣地,和关上门就听不到喧闹的包厢不同,大厅里禁烟。


所以只有委屈赵大局长,站在门口把剩的半根烟抽完。


瘦长的手指滑动手机屏幕,将之前收到的信息调出来,收到的时候正抓着要逃跑的小郭往自己车里塞,只来得及匆匆看上一眼。




[校里通知开会,我要晚点回家,你自己在局里食堂吃了再回家。]


下面又紧跟了一条,似乎是等了十分钟不见回复,又迫不及待的补上一句。


[记得要吃饭,知道了吗?]




赵云澜轻笑出声,心里像飘进了一朵云,蓬松柔软的不像话。


他将几乎燃尽的烟头在垃圾桶边上摁灭,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起起落落,刚打出一行字,他顿了顿,突然想到前段日子他的老胃病找上门来,他们家沈教授交叠着双腿坐在床边,手中捧着一碗始终温热的粥,明令禁止赵云澜近段时间不准出去应酬,如若实在推不掉,他必须要跟着。


大拇指按着删除键删掉对话框的一排字,赵云澜迅速回复了简短的一条:[知道了,我外头吃。]




他将手机塞进口袋,双手插在兜里,大步流星的走进大门。


赵云澜手里转着车钥匙,高帮的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现在大厅人不算多,一眼望过去,只有大约3,4桌人,聊天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算喧闹,倒也显得热络。


赵云澜随意瞟了一眼,突然停下脚步,手指上的钥匙扣又转了半圈,随即无力的落下,被赵云澜收拢在掌心里。


大厅中间隔了一道镂空的回廊,透过刻意做旧的木窗,正巧看到最里面的一桌人。


赵云澜视线终点的那个人背对着他,有着一头漆黑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他坐在最里面的位置,挺括的脊背被沙发挡了大半,只露出宽阔的肩,和雪白的后颈。


那人旁边坐了个漂亮的女孩,十分热情的对着他说话,露出的侧脸上含着一丝红润,整个眉眼都飞扬着愉悦的色彩。




哟,可真够巧的。


赵云澜磨了磨牙。


他胡乱在身上的口袋里摸了半天,只掏出孤零零的打火机,这才想起方才把剩下的半盒烟塞给小郭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下,掏出来滑开屏幕,正是刚才发出消息的微信界面。


沈巍:[和谁一起?]




赵云澜摁灭了屏幕。








2.




赵云澜今天回复信息的速度特别慢。


沈巍耐着性子等了半个小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才亮起,跳出一条微信,他还没打开,又紧接了进来一条。


[不告诉你]


[沈老师在哪呢?]




沈巍向身边热情对着他说话的女孩打了个抱歉的手势,低头点开了微信的图标。


他始终无法适应这种电子设备,即使被赵云澜手把手的教会了很多,他还是动作慢且笨拙,修剪的平整的手指缓慢的在屏幕上敲下一个一个字。


女孩没放弃,她凑近了沈巍,带着温和的笑意说:“沈老师,聚餐就不要总看手机了嘛。”


沈巍抬头礼貌的说:“不好意思,小刘老师,我给家里人发条消息。”


说这他拘谨的侧过身,手上敲字的动作没停。


今天这个场合,是系里老师为了欢迎新到学校的小刘老师组织的迎新宴,这个女老师年轻热情,十分讨人喜欢。


但是沈巍总有些不适应,一则他一向很少参与这种聚会,如果不是他们借由开会把他骗来,他也许不会出席,他更愿意早些回家,给赵云澜炒两个菜温一锅粥。


二是,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位小刘老师似乎过分热情了。




[系里组织迎新的聚餐,我推不掉,就跟着一起去了。]




刚按下发送键,一杯颜色清亮的酒被细白的手捧着,直接塞到沈巍手里,小刘老师凑得近了些:“沈老师,到现在你还一杯酒都没喝呢,我和你喝一杯呀?”


说着她捧起手里的酒杯,冲他歪了歪脑袋,整个人显得朝气可爱。


她对沈巍很有好感,在校任职不过两周的时间,这位沈教授未婚,外形极其帅气,谦和有礼,为认处事都让人挑不出毛病,而且待人温柔,对新同事十分照顾,很快让她把这份好感冲破同事的枷锁,想要继续发展。


小刘老师漂亮又外向,从来都是焦点中的女孩子,她有资本自信。


可惜沈教授除了上班的时间,似乎很少接受别人的邀约,她开口邀请了几次,就被拒绝了几次,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在非工作时间见到沈教授,她必须把握好机会。




但是……真的没那么容易。




“对不起,我喝不了酒。”


沈巍敛着眉眼,客气又疏离的说道,想将酒杯往桌子上放,小刘老师眼疾手快的托了下杯底:“是果酒,没多少酒精度的呀沈老师。”


“不好意思,我真的……”




“我们家沈教授是真的不能喝酒。”一个低沉戏谑的声音插了进来,瘦高的身影靠近,挽起袖子的手臂白的惊人,擦着沈巍的脸伸过来,不着痕迹的将小刘老师的手挡了回去。


“云澜?”沈巍惊讶的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赵云澜靠在沙发背后,眯着眼睛笑,从眼睛到颧骨直至太阳穴一片绯红。


沈巍轻轻吸了吸鼻子,这人身上裹着浓重的酒气。




“哎!赵局长来啦!快坐快坐!”立刻有人热络的喊赵云澜:“小刘老师你旁边挤一挤,让赵局长坐下来,沈老师不喝酒,还得你来才行!”


小刘老师还愣愣的望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一时没反应,一旁的人好心的为她介绍:“小刘老师还不认识吧,这是沈教授的家里人,姓赵,单位就在我们学校对面。”


家里人?


小刘老师想了想,立刻乖巧的打了个招呼:“你好。”


“你好你好。”


赵云澜油嘴滑舌的回应,正习惯性的去握手,却被沈巍一把拉住手掌按下,他压低了声音道:“最近不是不让你喝酒吗?”


赵云澜稍微弯下腰,挨着沈巍的耳朵低声说:“你不让,我偏要。”


沈巍被他胡搅蛮缠的口气弄的哑然失笑,刚要细问,赵云澜突然站直了身子,声音也扬了起来:“你不是跟我说要开会,怎么能在这儿碰上大伙啊?”


赵云澜问的是沈巍,回答他的却是个甜甜的女声。


小刘老师仰着脸,漂亮精致的脸蛋上带着一丝羞怯:“大家给我组织了迎新会,我担心沈老师不肯来,所以骗他说要开会的,”她顿了顿,乖巧的说:“赵先生别怪沈老师啊……”


“哦——”赵云澜挑了下眉,饱满的唇张成一个O型,扬起的音尾扯了八里地,听上去贱兮兮的痞气。




沈老师?赵先生?


看来这个小姑娘对“家里人”这三个字理解的不够透彻。




没人注意到沈巍浓重的眉眼紧蹙了一瞬,顿时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怎么能不好笑?


这人除了裹着浓重酒气的醇香,还混入丝丝缕缕的酸味。


像是倾倒了一瓶陈醋洒了满地,被一只醉醺醺的猫滚了一身,张牙舞爪的扑过来,攻击力惊人。




赵云澜身体瘦的像个纸片,轻而易举的从桌椅间穿过,挤到沈巍身边,胳膊轻轻碰了碰,沈巍便配合的向后撤去,给他留下了一小块位置,赵云澜一屁股坐下来,透着粉的手指捏过沈巍手里的酒杯,清透的果酒在玻璃杯里荡了荡,“叮”的一声,轻巧的碰在小刘老师的杯壁,赵云澜笑的眉眼弯着:“这杯我替我们家沈老师喝了,这位老师不介意吧?”


其实是有点介意的。


来人大喇喇的坐下,刚好隔开了她与沈教授,但是听说是沈教授家里人,也不好说什么,小刘老师只能礼貌的笑了笑,捧着杯子抿了一口。


一言不发的沈巍静静的坐在赵云澜身后,此刻被挡的严严实实,小刘老师不甘心,靠着桌子前倾身体朝他看去,正看到沈巍推了推眼镜,露出一双笑眼。


小刘老师愣了愣,这和平时沈老师进退有度的礼貌微笑不一样,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从眉眼到唇角,漫出的一丝丝细纹,无一不是笑。


小刘老师没有迟疑,大胆问:“沈老师在笑什么呀?”


搭在眼镜腿上的手指顿了下,那抹笑瞬间没了踪迹,沈巍又挂上那副人畜无害的客气模样:“哦,我……”


“这位老师姓什么来着?”赵云澜砰的一声放下已经空掉的玻璃杯,不动声色的侧过身子,直接将沈巍挡了个严实。


被突然打断对话的小刘老师讶异的瞪大眼睛,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开口的语气挂上一丝埋怨:“我姓刘。”


“刘老师,”赵云澜伸长手臂拿过一边的酒,又给自己倒了半杯,冲着小刘老师眨了眨眼:“和人喝酒要专心。”


小刘老师皱起眉头,面前这个男人懒散的将胳膊架在沙发背上,眯着眼睛,留着粗糙的胡须,温和的冲她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莫名的敌意针对她,让她如坐针毡。


而且,这道霸道的隔离带,彻底把她和心仪的人隔开,让她想和沈巍讲话都没办法。


小刘老师捧着酒杯,闷闷不乐的喝了口酒。




小范围的暗潮涌动,到底是让周围稍微年轻点老师察觉到了。


沈教授其实鲜少参与这种聚餐活动,即便来了,三次里面两次也都会带着家属。赵局长为人有趣,能说会道,总能将饭局的气氛调动到最好,到后来同事间邀请沈巍,明里暗里都暗示他把赵云澜带上。


不过像现在这样,一坐下来只对着一个人喝酒的情况,实在是没见过,眼见着两杯酒下肚了,他愣是连姿势都没变过,大马金刀的坐着,将背后的沈教授挡了个严实。




像什么来着?


哦……护食的野兽。




年轻的老师正琢磨着要不要搭上两句话缓和缓和气氛,那边赵云澜已经倒上第三杯酒,细瘦的腕子刚抬起,就被一旁的人一把按住。


沈巍声音低沉,近乎命令的开了口:“别喝了。”


赵云澜侧过头,微微抬起了下巴,眼睛眯着,似乎无法聚焦,瞳孔晃了几下,才滑向沈巍的方向,他被握住的手腕热的惊人,似乎能冒出腾腾蒸汽。




沈巍叹了口气,看来是真醉了。




白啤混搭,再加上这么两杯果酒,任他再好的酒量都会醉。




赵云澜张了张口,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舌头,含糊的问:“不让我喝了?”


“不让了,”沈巍好脾气的拉下他的手,压低了声音哄他:“听话。”


赵云澜猛地站起身,瘦长的身体晃了晃,被沈巍一把扶住腰,他倒是不领情,皱着眉拨开沈巍的手,大着舌头说:“那走了。”


说着他脚步虚浮的挤出去,礼数周全的赵大局长一句招呼都没打,晃着身子踩上回廊。


沈巍匆匆向同事交代了两句,完全没注意到小刘老师欲言又止的样子,急忙追着赵云澜走了。


敏感的人看到小刘老师脸上愤懑的表情,顿时把情况了解了个七八,正想凑过去悄悄向这个年轻的女孩说明一些情况,谁知她一拍桌子霍然站起来,踩着细长的高跟鞋追了过去。




小刘老师追上两个人的时候,赵云澜刚好虚踩了一步,险些跌倒,被沈巍从后面扶住,半揽着拥在臂弯里。


“沈老师!”她鲁莽的伸出手拉住沈巍的手臂,将他拽的退了一步,怀里的人一个趔趄,晃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那人面无表情的看过来,他的脸色泛着不自然的红,但是狭长的双眼阴冷,有意无意的剜了她一眼。


小刘老师不由自主的抖了抖,瞬间松开了沈巍的手臂。


他这才将眼睛移向沈巍,一字一句的对他说:“你回不回家?”


沈巍正要开口,他突然粗声粗气的“哼”了一声,不愿意听沈巍说话,像踩在棉花上一般,一摇一摆的走了。


小刘老师赶紧喊了一声:“沈老师!待会我们还要去唱歌,你……”


沈巍停下脚步,这才回头望向她。


往常总是挂着谦和有礼微笑的脸此刻像是换了个人,阴鸷的有些可怕,那双眸子如同来自暗无天日的冰川深处,只看一眼就擒住她的喉咙,直接冻住了后面的话。


小刘老师颤抖起来,仓皇的退了一步,细高跟磕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几乎一瞬,那张谦和有礼的微笑像一张面具,优雅的展现在英俊漂亮的脸上,沈巍低声问:“小刘老师还有事吗?”


是幻觉吗?


强烈的心悸还在,砰砰跳的几乎要呕出喉咙,小刘老师深深吞了几口气,才勉强再度开了口:“想问问你,待会……”


“我不去了,你们好好玩。”


沈巍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那如峰的眉头紧皱,写满了疏离冷硬。


小刘老师被堵的一时说不出话,她尴尬的张了张口,顿时鼻头一阵酸涩。她觉得有些委屈,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似乎那个姓赵的局长出现之后,谦和温柔的沈教授就变了。


像是只肯看着那一个人,一分一毫都不愿分给旁人。


小刘老师心里咯噔一下,到底是沈教授变了,还是露出来本来的样子?




“小刘老师,刚刚那位赵局长,是我的家里人。”


“啊。”刘老师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她的眼睛有些泛红,轻轻眨了眨:“我知道啊,那……”


“我的意思是,”沈巍那谦和有礼的淡泊表情换了一副模样,从眉眼处悠悠转下来,落在唇角,牵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他是我的爱人。”


“你看,”沈巍无奈的摊了摊手,抱歉的说:“他喝醉了,我得跟回去照顾他,就不跟你们去了,你们玩的开心点。”








3.






找到赵云澜没费多少时间。


他的车停的位置比较偏,一大片空地上,孤零零的停着一辆大而张扬的牧马人,显得格外的显眼。


尤其是车的前盖右侧还坐着一个人,他细长的腿曲着,靴子踩在巨大的轮胎上,像一个占山为王的匪,脚下踩着猛兽。


当然,如果他不摇摇晃晃的就要滑下来。


沈巍如同掠影一般瞬间到他面前,一把扶住他的膝盖,才将他堪堪稳住。沈巍仰起头,温养了一抔极其温柔的光,无奈的投向赵云澜:“你到底喝了多少?”




赵云澜在酒桌上一向很有分寸,最多喝到走路虚浮,头脑昏沉,但起码能保持理智上的清醒。


像现在这种程度,一共也没几次。


上一次是在沈巍在的场合,特调处过年聚餐,他一时没注意,红白啤混着喝多了,直接来了个断片儿,完全不记得怎么被沈巍带回家的,只知道第二天特调处那群小崽子看着他的眼神有点怪异。


之后,沈巍就不许他喝醉。




因为危险。




赵云澜低着头,深色的眸子无法聚焦,愣愣的盯着沈巍看了半晌,突然笑了。


“我没醉。”他舌头都不利索,说话也含含糊糊的,丰润的唇里还咬着一根棒棒糖,浑圆的球体在他说话的时候磕到牙齿,咔嚓作响。


赵云澜嫌烦,捻这胶棍将棒棒糖拽了出来,跟出来的还有小半截舌尖,红艳的惊人,连着那半透明的粉色果糖,牵出一丝晶莹的银丝,瞬间断在空气中。


赵云澜将棒棒糖递到沈巍眼前:“你吃。”


沈巍接过来拿在手上,好脾气的哄他:“我抱你下来,我们回家好不好?”


赵云澜不肯,耍赖似的躲他的手,喝醉了的人,挣扎起来反倒不遗余力,他不管不顾的掐沈巍揽上他腰的手,捏着他的掌心拿下来,警告道:“你别动!”


沈巍无奈的望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赵云澜推了推他拿着棒棒糖的手,催促道:“吃啊。”


沈巍只能将那根糖送到嘴里,刚要咬,就被赵云澜按住。


“用舔的,”丰润的唇异常的红,张开一个口,灵巧鲜红的舌探了出来,由下至上,在空气中轻轻勾了下:“这样,懂吗?”


像是有一粒火种滚入沈巍的胸腔,那里有滚油,瞬间烧的七零八落,污浊浓厚的黑气从身体里涌出,直直冲到瞳孔,让那双黑色眼睛犹如险恶又深沉的湖泊,波涛汹涌的涨起潮来。


纤长成簇的睫毛像受惊了一般颤抖了几次,最终敛下来,连同那理智被沈巍强行压了下去。


沈巍乖乖的按赵云澜说的舔了下糖,开口的声音有些低哑:“是这样吗?”


赵云澜这才满意了,有些得意的晃了晃削瘦的身子,温热的手落下,搭在沈巍手背上。


他的脸,包括裸露在外面的脖子,露出的小臂,到骨节突出的腕子,一直到指尖,都布着一层薄薄的绯色。


粉的。




就如同沈巍咬下的那颗糖,淡淡粉色,剔透的要命,滚在他的舌尖,黏合着他每一丝味觉。


吃着醉鬼含过的棒棒糖,沈巍觉得他也一起醉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让这酒意滔天,在床上让那人翻出浪。




沈巍两三下嚼碎了糖,伸手去拉赵云澜,彭起的上臂肌肉被袖箍绑住,勒出一股尤其霸道的味道。赵云澜的腰削薄又细,被他的手臂一把搂住往下抱,赵云澜却不老实,怎么都不愿意下来,他醉醺醺的没什么力气,挣不开沈巍,便耍赖的嚷嚷起来:“沈老师干什么啊,耍流氓吗?”


“你……”沈巍叹了口气,动作也显得局促起来,脸一阵红一阵白:“别胡说!下来!”


赵云澜更是没脸没皮,他大着舌头,声音含含糊糊,却真是一点也不小:“干什么干什么!大庭广众的沈老师你这是成何体统啊……你是不是想把我就地正法啊?”


与此同时,一辆轿车缓缓从后面驶来,距离他们5米的地方开了过去。


沈巍的脸顿时红了个透,他压低了声音怒吼道:“赵云澜!”


“嗯?”


“你简直……简直有辱斯文!”


赵云澜盯着沈巍看了一会,直把他看的无地自容,突然低声笑了,他的一只脚从轮胎上荡了下来,正好滑进沈巍的腿间,高帮的靴子包裹的脚腕细瘦,沿着沈巍膝盖内侧一直滑到大腿,轻而易举的磨上胯间。


沈巍猛地抓住他的脚腕,五指用力的几乎在靴子上掐出痕迹,紧绷的下颌骨划出一道凌厉的线:“赵云澜……”


赵云澜微微眯着眼睛,他眼尾绯红,丰润的唇微微翘了起来,显出一股慵懒的风流气:“我……我没有斯文,沈老师,你有吗?”




他们身边扬起了一阵风,一股黑气如墨一般越扩越大,几乎一瞬,就将两人吞噬进去。




被波及的落叶旋在空中打了几个转,轻飘飘的落在孤独的红色牧马人上。




比它更孤独的,是还在酒桌上兢兢业业替领导应酬的郭长城同志。






4.消失部分点进








5.






卧槽……


赵云澜掀着被子,吃惊的看着自己满身青紫色的痕迹,掐痕,咬痕,吻痕,什么都有。虽然被体贴的换上了干净的内裤,但是那两条腿几乎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合都合不上,稍微动一下就全身酸疼。


这他妈……赵云澜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昨天这是战况激烈啊?


不仅身上疼,头也疼。


昨天自己是喝了多少啊?怎么都喝到断片了?




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显然是已经下午了。




赵云澜昨天的记忆还停留在沈巍那乌黑的后脑勺,以及……他旁边一个异常热情的姑娘。接着就是一杯白酒一杯啤酒的往下灌。


他愣愣的坐在床上,想着想着,先是把自己给逗笑了。




吃醋吗?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赵云澜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抓了过来,打开微信界面,第一列是郭长城的几十条未读消息,赵云澜根本不用打开,就知道这小子绝对发了一大排大哭的表情,赵云澜抓抓后脑勺,颇有歉意的点开对话框,真情实意的对这个可怜的小子道了歉,又洋洋洒洒的打了一排夸奖的言论,并盖章回头就找汪徵给他加奖金。


他正要点开特调局的群给自己今天翘班编个圆润的谎言,就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接着是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卧室的门被推开,正对上那双墨色的眼睛。


“你醒了?”沈巍立刻露出一丝笑意,看到他捧着手机,接着说:“局里我帮你打过招呼了,说你病了。”


好了,由沈教授亲自盖章赵局长病了,那他也不用编什么幌子了。


编一百个也没用。




赵云澜将手机扔在一边,懒洋洋的靠在床头:“沈老师也不能悠着点?你看我被你弄的腰酸背痛,床都爬不起来。”


沈巍被他说的害臊,跟着红了脸,拎着手中的纸袋朝床边走来:“那我帮你揉揉,饭菜做好了,你舒服就起来吃。”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投在沈巍身上,赵云澜眯着眼睛看他,突然被他手上什么东西晃了眼睛,他闭了下眼,又慢慢睁开:“你手上是什么?”


“哦……这个,”沈巍在床边坐下来,他脸上的红润没退,显得温柔又害羞:“我上午取了卡里的钱临时买的,没仔细挑,看着合适就买了。”




“啊?”




沈巍从纸袋里掏出一个绒布盒子放在床头:“我买了两个,你看要不要也带?你那边没必要,就先收在柜子里。”




“啊???”




沈巍这才将手摊在他面前,抿着嘴微微笑了一下,眼睛落了阳光,亮的惊人:“不是说无名指戴戒指,就证明已婚吗,这样也用不着向人解释了。”




“……”




摊在他面前皮肤雪白的手指上,套着一个朴素的环。




赵云澜愣愣的看着那只手半晌,突然噗嗤笑出声来。




他的沈巍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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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存档

老子凭美貌单的身

a卷耳a:

七夕续摊。
摸了两对情头,昆仑君和小鬼王,还有小澜孩和沈教授,笔芯。
最后也没有赶上当天画完,我这个手速啊。〒_〒
但还是祝大家七夕快乐啊!
(ฅ>ω

完美计划 [巍澜,ABO,pwp]

少葱:

沈巍A x赵云澜O(开车向)


前情[长风万里]


感谢各位评论。


关键字


◆原著时间线失明之后


◆标记◆没有逻辑,不能细究◆私心就是想写边抽烟边被cao




+++++




计划失败了。


赵云澜打开水龙头,似乎是太热了,他掬了一把水泼到脸上,湿淋淋的手指插入发间往后一抹,将黑色的头发拢到额后,只留下凌乱的两缕垂在额角。


辛辣的烟草信香混着甘甜弥漫在房间内,赵云澜微微喘着气,只身穿着一条休闲裤,赤裸着上身将胳膊撑在水池上,他低着头,劲瘦的背影从后面看,竟显得有些萧索。


敢信吗?赵大处长的勾引计划……失败了。


幸好大庆一早被他打发去了光明路4号,不然任这只大嘴巴肥猫在特调处扭着屁股转一圈,他赵云澜这张老脸就不用要了,绝对会被林静那几个臭小子嘲讽到过年。


他怎么都没想到,情潮袭来的时候他靠近沈巍,故意挨着他的脖子说话,那位沈大人居然不动如山的按住他的肩膀:“赵云澜,你的抑制剂呢?”


赵云澜借口家里没有,唯有的几支都在处里,正想说几句调侃的话捉弄一下沈巍,那边便沉声开了口:“我去去就来,你在家等我。”


话音未落,沈巍瞬间消失在黑雾里。


赵云澜暂时是个失明的人,睁着无法聚焦的眼睛眨了眨,半天才反应过来,尴尬的摸了摸鼻尖。




赵云澜又用冷水冲了把脸,他也懒得擦,就湿淋淋的朝沙发的方向走去,满脸的水顺着下巴滚过胡须,落在削薄的胸膛上,弄的那里亮晶晶一片。


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手肘架在膝盖上,双手交握,用力的攥了攥,狭长的眼睛空落落的散在半空中,毫无半点光彩。


逐渐升起的情潮蒸腾着他的全身,在赤裸的上半身落下一层绯红,更衬得他抿起的唇角,满脸的冷硬。




这个沈巍,嘴巴可真硬。




谁都知道赵云澜对沈巍的兴趣,或者说性趣。


他花了心思去追人,像个开屏的孔雀,恨不得一有时间就跑到沈教授面前彰显魅力。


沈教授为人斯文,礼数周全,偏偏将那赵云澜的花招打太极一般融了,他只要推推眼镜,低下头腼腆的笑一下,赵云澜就没辙了。


赵云澜是真喜欢沈巍,如果一开始是对高岭之花的好奇,怎么样都要摘下往家里摆上几天,那后来阴差阳错的相处,沈巍的称呼在赵云澜口里变了几番,沈教授变成沈老师,再到稍显亲昵的沈巍,又突然成为斩魂使大人,最后巍巍,小巍这种肉麻的称呼都喊出来了,赵云澜是动了真心,甚至把房本都供了出来,真正想和沈巍过日子。


赵云澜本把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在沈巍身上,他想着慢慢来,一步步橇松了他的心,就总有一天能完完全全把他据为己有。


他这个被说两句流氓话就满脸通红,紧绷着脸呵斥他”成何体统“的沈教授,让赵云澜也实在不好下手,本想趁着不可抗力的信期好好的当一回流氓,没想到他这个紊乱的信期迟迟不来,他却被鬼面弄的盲了眼。




这个阴差阳错,却偏偏复苏了肢体上的记忆。


为了照顾他,沈巍几乎日日跟在他身边,事无巨细的帮他打理好身边的一切,虽然眼睛看不到沈美人,赵云澜却也乐得逍遥,暗喜自己的老婆这么会体恤人。


那日为了治眼盲,沈巍陪他走了趟妖族,他稍微喝多了点,晚上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里滑了一跤,赵云澜醉醺醺的歪倒在地上,被淋浴的水打的睁不开眼睛,突然被一只手抓住手臂抱进怀里,冰冷的手贴着他的皮肤,让赵云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好像在别的地方,他也被如此接住胳膊,肌肤相接,他滚烫,那人冰凉。


赵云澜迷茫了一秒,混沌的脑袋迅速灌入一股夏风,带着海边潮湿的咸味,他瞬间清醒,紧紧握住沈巍的手臂。


是沈巍……


果然是沈巍。


被酒精支配的身体让他恍恍惚惚的被抱着放在床上,浓重的睡意袭来,让他根本无力质问,在陷入睡梦中的时候,他模糊感觉到有人抚摸他的发梢,轻轻吻上他的后颈。




是沈巍。




再之后,赵云澜可就没那么多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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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从黑雾中踏出,瞬间被凶猛辛辣的信息素拥住,如同妖娆的藤蔓,缠着他的肌肤往上爬。沈巍趔趄了一步,屏住呼吸掐了自己一把,额角青筋尽显,好一会儿,他才哑然开口:“赵云澜。”


赵云澜冲他的方向抬起头,交握的双手松了又紧,最终还是放开了些,他向后一歪,整个人懒散的躺在沙发里,将左臂随意往前伸着平放出来:“左臂的血管清晰些,我看不见实在是不方便,麻烦沈大人了。”


沈巍被他这声沈大人叫的心慌,赵云澜面色如常,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低沉的声音似乎滚着冰渣,一路扎到沈巍的心上。




赵云澜是不高兴的。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丢脸和些许的怒气哪个更占上风。


这个沈巍,自他们相识开始就披上一层层厚厚的铠甲,防备他,隐瞒他,他甚至可以做到在赵云澜面前一丝信息素都不泄露,让赵云澜始终云里雾里,猜都不敢猜。


但是赵云澜没怀疑过沈巍对自己的感情,他赵云澜又不是个没脸没皮的人,不可能明知对方无意还死追着不放,这要是放在以前,两三个月追不上,赵云澜也就会挥挥手说再见了。


沈巍不一样。


沈巍每次望向他,都像是携着千山万水而来,深沉的仿佛透了万年。


纵使他再疏离,再谨慎,都是藏不住的。


这次赵云澜眼盲,似乎给了沈巍明目张胆望着他的胆量。


沈巍以为自己足够小心,却不知道他目光如炬,每一次投到赵云澜的脸上,身体上,都胶着的泛起一层波澜。


赵云澜都是知道的。


他眼盲,心又不盲。


沈巍不知道他天眼已开,凝神之时能看到些许灵气之物,包括沈巍。


不过赵云澜在沈巍面前总是放松气力,绝不刻意去看。


因为他见过那深沉如渊的身影,每叫他一个字,每看他一眼,在胸口的位置烧出艳丽的颜色,仅仅一瞬就被黑暗吞噬的一干二净。


赵云澜见过两次,就不忍再看了。


那就像是剜着沈巍的心头,让赵云澜看着就疼。




所以赵云澜也就更不明白,沈巍究竟在躲什么?




行吧。


赵云澜懒散的躺在沙发上,无神的双眼却微微弯起,一股飞扬的恣意转瞬即逝:我赵云澜要的人,还容得了你说不?




沈巍在赵云澜面前单膝跪下,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泛上一股血色。


赵云澜在这段时间他似乎又瘦了点,平坦的腹部上面肋骨隐在皮肤下,隐约勾勒出线条,蜜色的肌肤因为发情布上一层薄汗,再往上,是已然挺立起的乳珠。


他摸上赵云澜的手臂,微凉的手指无意识的在臂弯出摩挲了一下,沈巍低着头,出口的声音仿若喃喃自语,几乎让别人听不清:“会有点疼,你忍着些。”


赵云澜看上去没想搭话,他懒散的将头靠在沙发扶手上,空洞的眼睛不知道投向什么地方。


沈巍抿了抿唇,将手中的一次性注射器的包装袋撕开。


“我当然知道疼,”赵云澜突然开口:“比看上去要难受,就像把血管里的东西生生往下逼,有无数根针往神经里扎,又疼又麻,大体要忍上5分钟。”


旁边的人动作一顿,没了声息。


赵云澜笑了:“沈大人心疼了?没事,我赵云澜活的糙,这种痛痒早就习惯了。”他无所谓的晃了晃翘起来的腿,赵云澜心如明镜,他比沈巍想的还要了解他,专挑那种沈巍不爱听的往外说:“沈大人要是真心疼,不如劳烦您帮帮我?”


“……不行。”


不出意料的回答让赵云澜摇了摇头,他嗤笑了一声,开玩笑似的说:“不然就让我出门,让我自己找地方解决。”


明明知道赵云澜是胡说八道,沈巍还是一把按住他的手臂,咬紧的牙关将下颌拉出锋利的线,吐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眼:“我不许。”


赵云澜面上嬉笑的表情渐渐隐去,他眉目锋利,眼窝深邃,面无表情的时候显得有些凌厉。细长的双腿从沙发上放下,赵云澜坐了起来,反手握住沈巍的手腕将人拉近了些,摸索着靠近他的脖颈:“沈大人,你别嫌我啰嗦,我再问你一遍,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们早上刚见过。”沈巍顿了顿:“这话你问过无数遍了。”


“那还不是从大人口里听不到我想听的答案。”


沈巍沉默不语,他推开赵云澜,伸手将抑制剂的瓶盖拔掉,将注射器探了进去。


赵云澜听得到声音,清楚地知道沈巍在干什么,他磨了磨牙,沉声道:“沈巍,你还非要我把话说清楚吗?”


沈巍的动作顿了一下,良久,他才重新摸上赵云澜的胳膊:“你忍着些。”


手中的注射器被猛地夺了过去,锋利的针头滑过赵云澜的手臂,瞬间带出一条细长的痕迹,争先恐后的冒出血珠来。


“你干什么?!”沈巍急的要去看他的伤口,却被赵云澜拽住衣领拉了起来,一番天旋地转,他被按着压在沙发上。


赵云澜将手中的注射器扔到地上,低头舔上那渗出的血迹。


沈巍被这一系列的举动弄的有点懵,他愣愣的看着赵云澜吮了一口自己的伤处,满唇的血渍,他咧开嘴角笑了一下,倜傥的脸上显出一股邪佞:“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那天晚上,把老子的腰都快操断的人……是不是你?”


沈巍霎时呆住,俊秀的脸上爬上一层茫然无助,衬的那双赤红的双眼显得有些可怜。


窗外突然炸开一声响雷,轰隆隆的沿着天边滚过去,冷不丁的劈下一道闪电。




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自己明明……明明藏的很好。




赵云澜没给他狡辩的机会,吮着血的唇如同凶猛的野兽冲着那削薄的嘴唇咬过来,他的舌尖不管不顾的探入沈巍的口腔,在他呆愣的瞬间,就将自己的血渡了过去。


赵云澜不需要他认。


他是要他发情。


带着Omega信息素的血液渡到沈巍口中,让他来不及反应,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苦苦压抑的信息素反噬一般顺着血液沸腾起来,叫嚣着炸开,侵蚀过他的神经末梢,顿时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外面滚雷阵阵,滂沱大雨倾盆而下。




(下面转移阵地)


石墨也许要登录?




图链




fin.


感谢阅读。

【巍澜/夜澜】天地不容(R)

被狼叼走了的棒棒骨:

预警:赵云澜失明前提,鬼面假扮沈巍,中途掉马,夜澜车严重警告,万字长车,三劈段落含有,面面单箭头,强制play含有


对不起面面的美貌加上原著面面对赵处说的那些话让我忍不住蠢蠢欲动,嗑了一口邪教,就偷偷嗑一口,不能接受的千万不要点开,千万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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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3链接


Fin.


为了不让巍巍中途砍死面面,顺利写完这段三劈剧情,都快耗死了我的脑细胞,不过面面这可怜孩子真的哥不疼嫂不爱的,最后还自爆了,给吃口澜澜作为补偿吧